王二

欲持一瓢酒,远慰风雨夕。

疑心病

深夜激情摸鱼,剧情比较,呃,随性……

袁朗觉得自己最近得了疑心病,他觉得三中队的每个人都对吴哲有非分之想。
比如齐桓,八一菜刀居然养起了花,吴哲这个妻奴竟然也大方的允许齐桓和自己共用一块花田。
袁朗每次趴在阳台抽烟,往下一瞟,本来能舒舒服服的欣赏吴哲妻妾们的千姿百态,争奇斗艳,现在只能看见两人傻乎乎的蹲在花田边儿,吴哲耐心地对齐桓讲解着什么,齐桓不时点头,偶尔亲昵地冲吴哲笑笑,还替他拨头发!寸头有什么好拨的!
袁朗觉得这个场景太有伤风化了,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没什么不对的。沉思中的袁朗手一抖,烟头正正落在齐桓的脖颈上。齐桓惊恐交加地抬头,正好对上袁朗那迷离的双眼。
“队长,你干嘛呢!”齐桓抖掉烟头,非常不满。
袁朗细细品味了一番齐桓的表情,觉得他特别像……被捉奸在床。
果然有问题!于是袁朗勾起嘴角一笑,背着手走了。
“神经病啊!”齐桓依旧很气。
“别理他别理他,我再给你说说,养这种花浇水是很有讲究的……”吴哲安抚地拍拍齐桓的肩,继续讲解。
袁朗顿住脚步,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。吴哲竟然让他别理我,然后自己去理他?!
如果说吴哲和齐桓的异常是自己想多了,那吴哲和许三多的异常就更加邪门儿。
星期天袁朗饭后按惯例在花田边赏花,隐隐听到一阵用走调普通话的诗朗诵:“你,就像春日那冰雪的融水,滋润着,我干涸的心田……”袁朗一听,这不是许三多吗!
于是袁朗走过去,亲切地一拍许三多的肩:“读什么呢?”
许三多匆匆把手上的纸折起来:“报告队长,我在读诗!”
“谁写的?”袁朗的眼睛很快地在许三多颤抖的手和惊慌的眼神中来回扫视。
“我写的!”
“要给谁?”
“吴哲!”
袁朗登时犹如五雷轰顶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给吴哲写诗?”
许三多咧嘴一笑:“报告队长,吴哲他可有文采哩!”
“……好,好,有文学创作的热情,值得鼓励。”袁朗挤出一个笑容。
回去的路上,袁朗的脑海中一直循环着许三多的口音:“你就像春日那冰雪的融水……你就像夏日那炫目的阳光……你就像秋日那金黄的硕果……你就像冬日那傲放的梅花……”
酸,真酸,牙都酸倒了。
不过吴哲很有文采这一点自己倒是早就领教过了,他的文采恐怕全用在斗嘴上了吧!袁朗摸着后颈,哑然失笑。不过他倒也挺好奇,吴哲对许三多这首酸诗会给出怎样的评价。
只是许三多给吴哲写酸诗,这件事儿怎么想怎么隔应人啊……
幸好第二天就是礼拜一,又轮到吴哲值夜班儿,晚上可得好好观察观察他。
周一晚上八点,袁朗撑着太阳穴,正在烟雾缭绕中赶最新的作战计划。本来老A的日常任务就够忙了,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缘分,又要和师侦营演习,演习完免不了要和高城喝个昏天黑地,头大,头大。
大脑极度疲惫中听到有吴哲标志性节奏感的三声叩门,袁朗竟然感到莫名的安心。
“进来吧。”
吴哲就是穷讲究,明明手里有钥匙,非得等自己开了口才肯开门。
吴哲进来后本来想带上门,嗅到那股浓烈的烟味,微皱着眉头把门全打开。
袁朗忙的晕头转向,丝毫没有灭烟的自觉。吴哲想了想,决定饶了他这次的慢性自杀。
“队长,你喜欢花吗?”吴哲趴在窗边,侧过头问。
袁朗停了手上的活儿,望着吴哲轮廓分明的侧脸和唇边噙着的一抹温润的笑,一时有些结巴:“还,还行。”
“你屋里的这几盆其实不是绿植,都是开花植物。估计是你烟瘾大,熏得它们不肯开花。”吴哲挑眉。
“那就算是吧?”袁朗丝毫不尴尬。
“那,我送你几朵花陶冶情操呢?”
“不劳您费心啦,我要真想要,早就伸手薅你的妻妾了。”袁朗专注于电脑屏幕,随口道。
吴哲笑着摇了摇头: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
吴哲隔着门合上的最后一丝缝隙,看着袁朗,叹了口气。
其实异样的事儿还有很多,比如许三多缠着吴哲磕磕巴巴地背着酸诗,紧张得像要参加诗朗诵,齐桓和吴哲毫不心疼地用剪子剪掉开的正盛的花朵。他们仿佛享有一个共同的,关于吴哲的秘密,唯独把自己蒙在鼓里。
袁朗点燃一根烟,狠狠嘬了一口。
在袁朗下决心问出个结果的那一天,所有的怪异都指向了同一个结局。
依旧是晚睡早起,袁朗揉着眼睛吃了早点,揉着眼睛进办公室,惊觉里面站满了三中队的同志们。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“队长,三十五岁生日快乐!”大家齐刷刷地,用吃饭前唱军歌的嘹亮嗓音吼道。
袁朗懵了,自己行伍多年,连家都没回过几次,对生日几乎已经失去了概念。在和平岁月默默负重前行,必然要失去许多。
还没反应过来,许三多的酸诗已出口:“你是陈年的酒……你是浓香的茶……”袁朗清楚,这酸诗基本是被吴哲推翻重写了,至少没那么酸了,不对,是更酸了。吴哲背着手,眼神四处游移,就是不看袁朗。
齐桓此时大手一挥,豪爽道:“别念啦别念啦,娘们儿唧唧的……”吴哲毫不留情的一脚踹过去,袁朗失笑。
吴哲此时从身后端出一个花瓶,里面真的插满了鲜花。
“没有蛋糕,只有鲜花了。这是我和齐桓一起种的,代表我们俩的心意。”
“谢谢。”
接着三中队的其他人也纷纷送上礼物,成才的是一本书,佟立国的是一个模型……
袁朗把礼物放到桌上,真心好奇发问:“过生日这主意谁出的啊?”
“吴哲!”齐桓第一个卖队友。
“但是你提的要和我一起种花!”
“许三多还主意给队长写情诗呢!”
袁朗连忙道:“打住打住!不过,为什么单单今年给我过生日啊?”
吴哲真诚道:“别想多了,看你都三十五了,这岁数挺整的,值得庆祝。”
“靠!”袁朗笑骂道,“别想着我过生日就会手下留情,楼下集合,老规矩,先来负重冲顶375热身!我才三十五,依旧没玩儿够呢!”
“切!”大家嘘声一片,打闹着一拥而下。
吴哲和袁朗落在最后边儿,吴哲笑着问:“用一句话点评一下呗?”
袁朗说:“文雅一点儿的?”
“随你。”
“嗯……青山处处埋忠骨,何须马革裹尸还。”
“可这和你生日有什么关系?”
“那再来一个,岂曰无衣,与子同袍。”
“就不能喜庆点儿?”
“我就是单纯地感慨光阴如梭,抒发豪情壮志。”
“……小生算是服了。”

标签: 袁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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